他经过嘈杂的人群,走向佣兵的大桌。跟所有奥利丹北方的酒馆一样,这地方烟熏火燎,肮脏不堪,墙壁受潮严重,发霉的黑斑随处可见。一个炉灶上立着熏黑的石砖烟囱,火中烤着一只刚宰杀不久的老鸡,火焰的红光映到雇佣兵们的身上和脸上,有的正在喝酒,有的正在吵吵嚷嚷争论最近的战事,有的在掷骰子赌钱拼酒,有的在下棋,还有的在玩牌。
塞萨尔很快认出了这批佣兵里的队长,是个长枪兵,但腰跨上的佩剑不是便宜货色,很容易就能和其他长枪兵区分开。雇佣兵们掷骰子拼酒拼得正热烈,很快,就有人不胜酒力倒在了地上。塞萨尔先丢给店主一些钱,让店主用上好的酒补足雇佣兵圆桌上已经见底的啤酒,随后才坐在空缺处。
“真稀奇啊?竟然有人请黑剑喝酒。”长枪兵队长举着个白锡杯子说,“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你要是瞧见谁把客人从酒桌子上踹下去,叫他滚开让出位置,那一定就是黑剑的人没错了。”
喝多了酒的雇佣兵们用嘶哑的嗓子给他帮腔。
“有人说,如果我无处可去,我就可以找个黑剑的驻地证明自己。”塞萨尔开口就是胡说,“但你喝醉了,我猜你现在的决定谈不上可靠,你觉得呢?”
“眼神可真够毒的。”长枪兵队长打着酒嗝说。他把表情摆的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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