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美.......她这样子简直就是为了蛊惑他而塑成的。塞萨尔缓缓退回身,拉出一条丝状的长线,这才扶着她的肩头长出一口气。
“你问我这算不算欺骗......你觉得你这样子是在欺骗你自己吗?”他问道。
狗子眨眨眼,把唾液舔到自己嘴里。“欺骗?我只是在骗其他人,没骗我自己。我有很多面目,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她说。
“如果你有很多面目,我想把这一个当成比其他面目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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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其他的可能是在欺骗,唯独这个不是。不管你汲取了多少记忆和经历,这个人,总归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是一张未曾描绘的空白画布。即使后来掺杂再多东西,我眼前这个狗子,也都是在一个一无所有的画布上描绘出的。”
她立刻迷茫了,“嗯......是这样吗?但我只是在胡乱泼颜料呀?从这个人的记忆里拿一点,又从那个人的记忆里拿一点......”
“那你就继续泼吧,”塞萨尔摆摆手,“总比你把别人的画像拿出来说是你自己要好。对了,你把那枚护身符弄哪去了?”
“因为消化不了,我就把它吐到岸边了。”她说得就像是吃肉吐骨头一样。
“没吐进河里就好。”塞萨尔站起身来,瞥向湍急的河流,“我是需要这东西,但我不想下去找一枚小石子。还有......你对矿道坍塌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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