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陷入思索,这矿井底难道会有逃出诺依恩的法子?如若不然,本地的祭司为什么要来这儿?
矿井越来越深,他们已经下了三百来个台阶,还是要继续往下走。路上有时可见废弃的隧道口,但这些洞口未见足迹,——想来是祭司带着人逃进了更深处。塞萨尔感到一股潮气逐渐从下方冲了上来,这地方比邻约述亚河,有些区域不像寻常矿井那样干燥。
他驻足片刻,拿匕首柄敲敲洞壁,听了听岩石和土层的声音,他还碰到了附着在岩石表面的潮湿水珠。此时菲尔丝忽然拉紧了他的胳膊,示意他朝自己弯下腰。
“我感觉到了伤痕。”她耳语说。
“什么伤......”
“把声音放轻!”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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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了他耳朵,“靠近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塞萨尔扫了眼他俩前后的雇佣兵,心想他们还得下台阶,弯着腰边走边对话实在是为难人。不过,既然已经弯下了腰,顺势而为应该也没什么不合适。
他用一只胳膊搂住菲尔丝,把她从台阶上抱了起来,架在自己右臂上。她圆滚滚的小屁股绷紧了,抵在他小臂上扭来扭去,紧张不安,两条腿也用力挟住他的右手,别得他手腕疼。她那细柔的腰身像条受惊的蛇一样往下缩,下腹往内洼,脊背也朝后弯,仿佛是要找个石头缝钻进去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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