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看着她用碎布条把他断手弥合,又拿着瓶子从格里加身上采血,往他断腕上浇,竟让表面的裂口缓缓弥合了点。这一幕真是怪异至极,就像在用浆糊粘木偶。
“你说得倒是轻巧,”他费力地说,“除了你,还有其他任何人能让我交待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吗?”
“呃,确实很多教会的经文上都写了你这种异状。一旦查出来的话......”
喘息一阵以后,塞萨尔站起身,也不管坐手和手腕只有血丝黏连,来到阁楼窗口边就往下眺望。巷口那边,带头的雇佣兵正在和人商议,明显是被拖延住了时间,两侧挤满了围观的人,只能听到一片嘈杂的窃窃私议。
“这帮人怎么还被堵在巷口?他们不知道强行闯进来吗?”
“可能是在观察情况吧。”菲尔丝嘀咕着回答道。她捏着他那只断裂的手腕不放,视线也盯着他缓缓粘合的腕部血肉,好似在观察神秘莫测的自然现象。“我能把手指塞到你手腕的断口里搅几下吗?或者拿镊子取点血肉组织?”
“不能。”
“好吧,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她问道,连视线都不往上抬。
“当然是想办法让他们强冲进来。”他说,回身走向格里加的残尸。趁着力气还在,他用右手扯着格里加的脚把他的尸体拔了出来,手感很粘滞,就像从泥坑里拔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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