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瑞尔丝看着无貌者把祭祀品背了一路,背进破旧的旅馆房间才放下。它把城市守卫的面孔和胸腔张开,如若干条蛇在一条长长的脊骨上盘绕成群,随后,合拢成他们刚下山坡时短暂出现过的女性相貌。
它的皮肤白皙如瓷,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人偶。那对玫瑰红的眼珠映出了窗缝洒下的月光,像是对晶莹剔透的红水晶。菲瑞尔丝认得这些特征,因为它们就来自伯爵高价赎买的卡萨尔帝国流亡贵族,不过,不是为了当玩物,是为了用她的子宫孕育初生的无貌者,包括那头遮住了脸颊和下颌的完美金发......
菲瑞尔丝摇摇头,心想无貌者现在的相貌和孕育它的流亡贵族有些差异,更像是两个人的综合。不过,她也不知道另一部分是从哪来的。伯爵献上的祭品没有任何一个和它长相相似。
无法解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安放好祭祀品之后,它像条狗一样伏在他身上,带着亲昵舔舐他伤口上干涸的血渍和脏污的灰尘。无貌者这东西从不抱怨,除了极度的残忍嗜虐和永无休止的饥渴以外,总得来说,它们还是值得信任的奴仆,就像忠心耿耿的狗,绝不会从陌生人手上叼肉吃。
既然它还在悉心照顾和保护祭祀品,就说明他还没死。因为,若是他死了,它就会从尸体的头颅开始把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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