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手竟然不集中精神决斗,剑舞者仿佛受了侮辱般怒视过来,看得他心里一颤。似乎是因为他侮辱了神圣的仪式,草原人大吼一声,摆出推车的姿势往前冲,势要把他砸在墙上。塞萨尔也效仿对方用了一模一样的姿势。
虽然他俩肌肉结构差得很远,但大量失血给他提供的力量竟然让他止住了对方冲刺的势头。塞萨尔浑身用力,青筋暴起,伤口又开始喷血。
剑舞者喉头蠕动,发出一阵嘶吼,双臂一沉,压得塞萨尔腿脚不稳,跟着那双强壮手臂直接往上扬起。这一下摸准了他稀烂的下盘,当场把他像铁饼一般甩了出去,几乎要抛飞到半空中。
塞萨尔狼狈地滚过一堆灌木丛,好不容易才稳住平衡。他在地上猛得一蹬,想要站起身来。然而他刚伸出去脚,他就见草原人抬脚下踢,势头极重。
他勉强用手臂挡开一脚,感觉骨头被踹碎了,发出凄惨的咔嚓声。跟着又是一脚。
剑舞者是打算下狠手杀他了,看来在草原人的比试里,率先倒地者就算是失败。既然他已经失败了,也就没什么遵守比试规则的必要了。或者,在草原人的传统里,这种死亡也只是一起不幸的事故,在他们的厮打里非常常见。
拜托——
他是不是不该让无貌者从叙旧起手慢慢谈判的?
一道令人目眩的强光忽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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