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心了吗?该死心了吧。
李硕珉这么对自己说,试图在劝着自己不要再抱有任何期望,为何要把这种多余的心思放在已经被权顺荣占据脑海的李知勋呢?
就因为该死的喜欢吗?
就这么非他不可吗?
咬紧牙根,李硕珉到底还是不甘心,尤其是李知勋此刻望着他的眼神,目光之中似乎还带了点对他的恨意,好像说着:为什么你要视若无睹,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残忍。
残忍?
真正残忍的是你不是吗!
当你用言语伤害我的时候,李知勋,你有没有想过真正残忍的是你自己!
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因为在你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弟弟,一个与你性命交关的兄弟伙伴,可是,现在的我居然连与你生死与共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你想丢下我甚至赔了性命也不带着我。
【文俊辉说的,全圆佑把权顺荣家给烧了,至于为什么,你大可以待会去问他。】
【硕珉,你什么时候和文俊辉扯上关系的?不对,是尹净汉对吧,你是不是跟那个家伙做了什么交易?李硕珉,你不要不说话,你根本不可能只身来到这里,南新的人——】
【事到如今,这是你该在乎的吗。】
迟来的关心似乎不被领情,那人的眼泪夺眶而出时,没有任何哭声,只是那样静静地滑落,可他哽咽的声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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