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落刹那,文俊辉抓着的那条绳锁顿时被扯得更加紧绷,权顺荣的脖颈再度受外力所勒,那人狰狞的神情令李知勋的心猛地抽疼,湿了的眼眶已迷蒙不清,他因难受而咬紧牙关,泛了白的脸孔让人不得不忧心。
不知道这望着自己的目光里头,装载的究竟是求助亦或是怨恨。
【全圆佑,搞死了权顺荣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会没有好处呢?】全圆佑耸肩,不屑地瞥了李知勋一眼,接着道:【看你焦躁不安的样子,让我很有成就感呐。】
见听闻此言却不再言语的李知勋,全圆佑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你瞧,那人气到说不出话来、认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该叫人如何是好?
多想再看看这张脸失去理智,会是何种风貌?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全圆佑让人将权顺荣整个身子扛起,搁置在大汉宽阔的后背上,一手还格外吃味地拍掉文俊辉紧拾着的颈绳,瞥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目光令文俊辉感到既惊喜又惶恐。
沉下脸,面色不对,双眼交集的刹那,文俊辉顿时懂了些什么。
领着一群小弟来到一空房,里头什么都没有,活生生像座寒酸牢房,李知勋被两人连拖带扯地同至此处。
几个小弟接收道全圆佑几个摆头与眼神指使,将权顺荣那已然些许抽搐的身子搁置在地,迳自松开各自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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