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因这点疼痛而失去反抗的权顺荣,文俊辉想,自己大概真是误会眼前这人了。
若是全圆佑当真对权顺荣有兴趣,怎么可能不好好折磨一番再给自己看呢?
思及此,文俊辉竟从内心深处感到一丝愧疚,真的只有一丝,且时效十分地短,大概半秒过去,他就对方才自己的行为毫无悔意。
说到底,全圆佑就是要他折磨一只误闯禁地的小动物嘛,他又何必想这么多呢,搞得自己好像对全圆佑占有欲强得要命。
事实上,文俊辉也知道他是如此没错,不过,谁想承认呢?
谁想承认自己爱上一个极致变态狂,热爱被病态的堂主用各式各样虐待方式调教?
浑身发寒。简直不要再恶心了。
【在我左大腿内侧,有和你一样的烧痕。】
看着在权顺荣渐渐成形的烧疤,文俊辉轻声说,手中的器具也随之放置在地。
他不知道权顺荣有没有想听故事的意愿,可是他想说,毕竟这个地方,没有人有机会听到这些文俊辉珍藏好几年来的记忆。
文俊辉的指腹抚摸着印在权顺荣身上的伤口,看着权顺荣尚未脱离疼痛而狰狞的表情,不知为何,当权顺荣对上文俊辉眸子的瞬间,竟望见了与李知勋相似又相异的神情。
他们眼里都是灰蒙蒙的,像是被什么混浊占据,毁了原先的清澈见底。他们的眼里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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