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疼痛,皆因有所在乎——文俊辉认为,这句话简直讽刺。
他已经不是第一日概论与全圆佑的关系了,那样诡异又致命,却能在公私分明之间平衡自如,台面上似上下属交代工作,背地里用尽手段折磨身心。
就如文俊辉所言,倘若真能亲手杀了全圆佑,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轻而易举,因重难忍。
就是因为那份该死的在乎,文俊辉才会至今忍受全圆佑在他的肉体、心脏上,烙下一条又一条的血痕,那些血炼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文俊辉,他一辈子是全圆佑的狗,甚至是永生,都必须是全圆佑的一条狗。
如此病态的服从与占有,如此卑微的妥协与恳求。
熟悉这一切歪曲的平衡,待在房间里的文俊辉,裸着线条漂亮的上身,宽广的肩膀竟如同小猫缩身一般拘谨,手执一枚油盏,似玻璃窗透亮的眼眸映出橙红烛火晃动。
他就和这盏灯相同。
待燃油已尽,烛火亦逝去。
待全圆佑将文俊辉玩弄殆尽,文俊辉的生命亦会逝去。
这人生日复一日地过,文俊辉与全圆佑都是为了等待,等待哪个人鼓起勇气,真的将匕首朝那人的胸膛、腹部、胳膊、腿、心脏、面容、头颅,狠狠地、狠狠地,杀了他。
文俊辉期待又害怕今日,因为他主动踩了全圆佑的底线。
全圆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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