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遍染天地,好似那年那夜,身处黑暗时的绝望,没人知晓的无助,难以拾起的脆弱。
炙热铁器周围模糊摇晃,像是要将大气融化,在接触鲜嫩肌肤上的瞬间,冒着骇人热气、发出致命声响,被烙印的不是记号,是憎恨。
若是可以,他真想回到那个时候。
那个,不认识全圆佑的时候——【滚开!】
雪白床单包裹着的男人猛地起身,裸着上身的他全身冒着冷汗,无法抑制地发抖着,他喘着粗气,嘴唇除了干燥外还有发白迹象。
缓和半晌他环顾左右,空无一人的房间,被拉上窗帘的窗户,自作主张透进来的阳光,这里是他的房间。
是文俊辉的房间,不是全圆佑的房间。
【做恶梦了。】
文俊辉做了个梦,一个重蹈覆辙的梦。
他的身体被全圆佑玷污的那天,全圆佑怎么样用下流卑鄙的手段,在他的身体烙下永不可灭的痕迹,多少次清洁、消毒,都无法抹灭的肮脏。
距离上次如此激烈的性爱,已经是一个礼拜前的事情,这段时间,他与全圆佑没有发生任何关系,反倒是被交代处理从北辰窜进来南新的小杂碎。
全圆佑让文俊辉调查清楚,顺带留个活口,至于为什么,就不必多问了。
撇开那层关系,文俊辉与全圆佑是上司与下属的身份,他们一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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