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北辰堂口。
昏暗空间里,一盏台灯独自光明,照亮半边以上的房内。
握着一大把细长棉花棒,顶端被生理食盐水湿润,左臂伤口里卡着一颗陷入肌肤、约两公分左右的子弹,周围皮肉以漩涡状扭着固定那金属,干涸的血迹已然深褐。
【嘶……轻点。】李知勋压低声音,让眼前那替自己清理伤口的男人说道。
男人细心地以棉花顶端,一点一点轻碰伤口处,没有听从李知勋的话语,他依然保持原先的力道。
几乎耗掉了四、五包的棉花棒,碘酒和生理食盐水也跟着变少,那卡在里头的子弹已经被男人熟练地取出,虽然伤口还是有点严重,但如果有基本清洁的话,之后再去医院也没差。
替李知勋一圈又一圈地捆上绷带,最后用透气胶带将其固定,完事后迳自地整理医药箱的用具,一言不发的他,几乎没抬眸看李知勋几眼。
【闹别扭?】李知勋的右手捏住男人的下腭,半出力地将他脸庞抬起,双眼视线交集的瞬间,又被对方刻意地躲开。
李知勋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卸下强大气场,说:【知道了知道了,都几岁了闹什么脾气。】
【这句话是我想说的吧。哥,我都说了有诈你还坚持自己去,堂主刚过世,北辰不能没有你,南新那群狡诈的小人你又不是——】男人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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