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勋就只爱权顺荣一人,无视李硕珉对他的绵绵情意。
那无情如同冬里猖狂的北风,呼啸着、叫嚣着,耻辱李硕珉的愚蠢爱恋。
你知道我没有胜算,但你不在的时候,你无法否认,守护李知勋的会是我李硕珉。
权顺荣撇开眼,不愿对视,明明是他占上风,却隐约有股不安,感觉李硕珉似乎不畏惧一般。
可现在的他,又有何种选择能够决定,他此刻不过就是被命运逼迫的无助之士,如同漂泊大海的独舟,摸不清方向,随波逐流。
是对是错,难以判断,他只能做现在最不坏的选择。
李硕珉离开病院后,权顺荣再度回到病房。牵着母亲的手,疼痛溢满心口,他是多么舍不得他所在乎的一切。
过没多久,李知勋便进了病房。
他看出权顺荣比几日前都显得憔悴,嘴角忧郁地向下,细长的眼睛也不再欢喜着,似乎少了生气。
李知勋从背后默默拥抱着权顺荣,撒娇似地蹭了颈窝几下。
这几日,李知勋都是住在权家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逃家了。
他的电话时不时就会响,有时是父亲,有时是母亲,至今李知勋都还未接过一通。
他不是不想接,而是怕接了会听见他不愿听到的话。
会不会要离婚了?
该不会要我做决定吧?
可是我哪里都不想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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