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的是吗?要是我因为进出不顺而把这个给捏碎了也无所谓是吗?】戴飞程看着岳潮轻轻一笑,手里也不忘给予掌中物一记暗示性的挤压。
不只是生殖器随时将会被人捏爆在手里而让人心惊胆跳,戴飞程那隐藏在和善笑意下的阴狠威吓,更令岳潮感到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在身心皆被囚禁、意志也被夺取的惨境下,仿佛再别无他法、亦没有后退之路,俨然像个听命行事的玩具兵,主人要你举枪射击或是要你断一只脚,你就只能任其摆布。
【不、别再捏了……】岳潮忍着羞耻满腹的情绪将双腿勉强往两旁再行张开,只希望这一切能够赶快结束掉。
戴飞程盯着听话的岳潮乖乖地把大腿打得更开,那完全被自己补捉殆尽的隐密地带,春色旖旎地收缩着自己的心室、舒张着自己的心房,即使依言放轻了抓他性器的力道,却仍旧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那撑着嫩口将自己的东西默默含咬、深深吞咽的粉色地带,呈现出一种含情脉脉却又热力无限的异色风情,在沸腾着戴飞程体内的每一滴血液、在挑动着戴飞程身上的每一颗细胞。
因为收敛了抓握的力道,岳潮的性器被他不再狠戾的碰触弄得充血肿胀、淫液毕露。
因为姿势的改变与配合,岳潮的内里也被他铲除各式阻碍的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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