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滚烫,贴着我已浸透的内裤,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喘息空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裤袜,他那湿热的舌尖竟带着某种惩罚意味,毫无章法却又精准至极地研磨着那处早已泛滥的湿热。
为什么?
为什么我竟然湿成这样……这根本不是我,那个在生活里大大咧咧的我不该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疯狂地尖叫,试图找回那层平日里伪装的冷漠,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切来得太快,让我根本无法回溯刚才的经过。
是我自己引火自焚,引出的不只是他的怒火,还有自己体内这股翻江倒海的欲火。
我简直自作自受,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那丝滑的质感在摩擦中变得黏腻,隔着布料却又能清晰感知到舌尖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那种异物感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呆滞地瘫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抓紧了柔软的垫子,甚至忘了呼吸。
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不可遏制的颤栗。
不行,我要忍住。至少要推开他,至少……不要让他发现我其实有多渴望。
“不……墨宇……停下……”我绝望地哀求,声音却因为那股强烈的酥麻而显得娇媚且无力,像是在邀请。
他没有理会。
下一秒,他那只手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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