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与爱交织纠缠,像浸了水的厚重棉被,严丝合缝的裹着佳代,连头都闷在里面,捂得人喘不过气。
直哉少爷讨厌她。
从她被妈妈领到这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他不笑的时候像一个精致的玩偶,笑起来却让人脊背发寒。
佳代很会看别人脸色,禅院扇眉头轻轻皱一下,或者嘴角细微的撇一下她就知道他生气了,这套公式对于直哉堂哥也同样适用。
于是她尽量躲着他,可偏偏,她每次都能撞上禅院直哉,三天两头的挨打挨罚,跪在对方面前,举着手,少爷身后的护卫长就会拿一根细细的竹条抽她的手心。
她垂着头认错,满口求饶,涕泗横流。
让佳代坚持下去的动力只有一个,就是妈妈。
禅院家大多都是家生仆。
老仆人生下孩子后,把人领到管家那,分配院子,然后一辈子呆在那个院子里伺候主人,有咒力的男孩子另说。
佳代不一样,她的妈妈是禅院扇的侧室,这就给了她一些小特权,可以一个月去见妈妈一次。
幸福总是被对比出来的,佳代觉得自己幸福极了,总是期待日子过得快一点,快点到那天,然后去见妈妈。
但这些的前提是活着。
可是“活着”对于她来说从来都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即便如此她还是要活,就是倔。
于是她要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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