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季节,雪下了一夜,这会儿天还没亮。禅院家建在京都郊外的山林深处,此刻显得更加冷寂。
佳代又被欺负了。
躺在观赏湖边上,飘飘扬扬的雪花落在脸上,冰冷到麻木,长长的头发被剪的狗啃一样,稀稀拉拉落在她身旁的雪地里,湖水旁。
生在禅院家,没有咒力可以算是罪大恶极,如果你是个女性,那更是罪加一等。
少爷们欺负她的理由总是那么几个,跪姿不端正了,走在男人前面了,眼神不够恭敬了……诸如此类。
今天她的罪名是冲撞了直哉堂哥,啊不对,是直哉少爷。因为少爷说过:这种劣等女人不配我攀关系。
她饿了一早上,跟着几个表姐表妹和女佣姐姐一起擦洗回廊的地板,曲折迂回的走廊好像没有尽头,她勤勤恳恳的擦洗,一不留神脏抹布碰到了从拐弯处走出来的直哉少爷的脚。
禅院直哉冷冷瞥了她一眼,抬起脚搁在她匍匐在地的肩膀上,身后立刻有两个女佣有条不紊的换袜子换鞋。
身后簇拥着禅院直哉的直系或旁系少爷们叉着胳膊,站在一起,嘴里没闲着。
“啊,又是佳代啊,真是蠢得令人发笑。”
“这女人连擦地都做不好。”
“扔咒灵房去吧,省的碍眼。”
……
佳代额头紧紧贴着木制地面,不敢出声。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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