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记得,在寒风之中,他紧紧拥着徐明浩不断颤抖着的躯体,静待那如鲜血般艳红的光芒来临。
刺鼻的消毒水味令全圆佑感到恶心,看着急诊室手术中的灯火尚未熄灭,他内心的担忧就无法挥去,可比起这个,他整个脑袋都回绕着离开码头前,那个男人对着他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蝴蝶别针。
全圆佑不懂他们交换东西的意义在哪,他不懂自己的心,他更不懂权顺荣的心。
为什么你总认为我不够爱你?
我是那样地爱你啊……就算我和徐明浩亲密又如何,你和李硕珉不也一样吗?
你做这种事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果然是我一个人演戏演得入迷,居然真的以为你那样的人会真心与我在一起。
抬眸,那悬挂在上的鲜红熄灭,手术室的门也随之开启。一阵整顿后,徐明浩被安排进了病房,全圆佑则陪在他身旁,静待他的清醒。
医生说,徐明浩可能过会就清醒了。
至于伤势,虽然没很重,但因为徐明浩本身较为削瘦,伤及之处又稍有深度,最好留下来观察一阵子。
他默默地扣上徐明浩的指间,仔细地凝视那人脸庞。
不知不觉,竟也看得痴迷。
全圆佑实在无法厘清自己究竟怎么回事,说爱权顺荣的人是他,为何现在又对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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