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厚哥,尽管知道你是在为自己的吝啬找借口,但我还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安如松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说道。
“哈哈,我也是没办法啊,”李信厚并不觉得对方是在嘲讽自己,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因此,他打个哈哈,说道,“我们检察官可不像你们这些做生意的大财阀,大韩民国为我们提供的那点薪水,还不足以让我在这种地方租一个真正的‘豪华包’,所以.”
所以什么他没说,只是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安如松弹了弹手上的烟卷,将烟头上长出来的灰柱弹落,随后伸出1根手指头,朝着李信厚晃了晃,说道:“信厚哥,我刚刚给你的账户上转了一百万,一百万美元,不是一百万韩元,现在你跟我哭穷?”
“嘿,”李信厚笑了一声,说道,“那些钱可不全都是属于我的,毕竟要想把你的那件案子平掉,我也是需要打点一些人的。”
安如松笑了笑,心说:我信了你的鬼。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李信厚一边往身上撩着水,一边说道:“如松啊,不要心疼这些钱,你得相信我,我并没有沾你的便宜。我这个人虽然爱钱,但是却讲信誉,只要我收了钱的事情,就一定会给人家办到,办不到的事情我不会收人家的钱,没办成的事情我也会把钱还回去。这一点,等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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