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缓缓下移,略过她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腹部,最终落在了她由于极度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生生顶开的双腿内侧与最隐秘的隐私地带。
在这个没有任何遮羞布,被剥离得体无完肤的姿态下,正如同风中无依的残荷,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着。
那里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属于大梁王府的陈旧墨香,也没有任何属于他慕容辰的印记。
在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战神之血逆转乾坤的暴君眼里,这种没有任何痕迹的干净,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挑衅,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松手,这个女人随时可以靠着这具毫无大梁印记的躯壳,再度融进这个冷漠,疏离的未来世界。
他内心里那股因两界分离而积压到濒临自爆的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决绝的宣泄点。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设法将你的名字刻进宗庙的玉牒里。”
慕容辰的声音极低,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软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与那片从未受过半分风霜的肌肤相贴,带起一阵让人起火的粗粝感。
“可你倒好,换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这般干净。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只要这身皮肉上没有了本王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