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汉水,顺着他英挺的眉骨一寸寸滑落,砸在苏绵绵泛红的蝴蝶骨上。
他的双手在完成了对她身后以及大腿内侧红肿的洗礼后,缓缓顺着她的胯骨两侧滑了过去,准备将她翻过身来,继续用内力去调理她胸前那些惨烈的手印。
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带着残存的温热真气,不经意间拂过苏绵绵那一片温润,柔软的小腹肌肤时。
“轰!!”
慕容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手就那般硬生生地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方,掌心下那层细腻的皮肉正在因为他突然的停滞而微微起伏。
“王爷……?怎么了……?”
突然失去的真气暖流让苏绵绵迷茫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来。
她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转过脸,有些不安,又有些依恋地看着这个突然化作了石雕一般的男人。
慕容辰没有回答她。
他那张憔悴得形同枯骨的面庞上,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惊悚,近乎神迹降临般的极致震撼与狂喜。
他缓缓地,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整只沉重的大手,完完全全,毫无缝隙地平贴在了她的小腹正中央。
那是胎动。
一个跨越了时空壁垒,在两个世界的规则夹缝中生生挤出来的血脉奇迹!
她怀孕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