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权臣被从锦罗绸缎的被褥里拖出来时,他们看着御史台手中那一叠厚厚的,带着锦酿坊特有火漆印的账册,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了死灰。
左丞相被按在冰冷的大堂地砖上,那一身价值千金的官袍被污泥弄得肮脏不堪。
他那张平日里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夺嫡之争的操盘手,只要九王爷上位,他便是新朝的开国元勋。
可当御史大夫将那本账册甩在他脸上,看着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所有勾当的证据时,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早已被弃之如敝履的卒子。
“这是栽赃!是诬陷!本相要见九王爷,本相乃当朝左相,你们怎敢动我!”他嘶吼着,枯瘦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地面。
然而,御史大夫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证据:“左丞相。九王爷被关进了宗人府你都不悔改,实在是愚蠢。”而后转过身对着门外高呼:“左丞相勾结逆党,倒卖禁物,铁证如山,奉旨抄家!”
随着这一声断喝,整个京城仿佛被捅了马蜂窝。
九王爷的其余党羽在恐慌中试图自救,有的想要烧毁证据,有的想要出城逃窜,却发现所有的退路早已被慕容辰的人马死死封锁。
那一夜,京城里的惨叫声与奔走声持续到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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