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他那一向沉稳如山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抖动着。
他甚至不敢加大力道去触碰那片被他亲手摧残的皮肉,生怕指尖的微动,都会让那片已经失去了知觉仅剩下炽热灼烧感的肌肤再次裂开。
他缓缓俯下身,将滚烫的额头抵在苏绵绵的后肩上。
那种滚烫与极寒的冰层接触,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就像是他内心深处翻涌的愧疚,在这漫长的折磨后,化作了眼角滚落的一滴热泪。
“绵绵……”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满口的沙砾。
苏绵绵趴在寒玉台上,浑身的骨架仿佛都被刚才那一场暴烈的“教训”给拆散了。
她感觉到那处的火辣感在持续,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抗议,可她听着他那压抑的抽泣声,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恐惧,竟然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她费力地偏过头,想要去看他的脸。
“别看。”慕容辰低低地呵斥,却带了几分无力的哀求,“别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你救了自己,我也保住了你。”苏绵绵强撑起一丝力气,反手摸索着覆在他满是冰霜的鬓角上,掌心下的温度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烫人,那股邪气是退下了,“这就够了。”
慕容辰猛地抬头,他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暗红眸子,此刻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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