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沈清玉蓦然转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爆发出惊人的戾气,惊得苏锦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沈清玉重新看向苏正,声音犹如冰刀,字字句句往苏正的心窝子里扎:“侯爷,当年您的发妻,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生产之时,您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可您为何没有细问过,那一碗催产的参汤,到底是谁亲手端进产房的?您后来难道就真的没有怀疑过,为何大夫人明明身子骨一向康健,却偏偏在那个深夜,莫名其妙地生下了一个与您毫无相似之处甚至早产了足足一个月的嫡长子?”
苏正的面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摇着头:“不……不是的……当年大夫人的大丫鬟说,是夫人自己不小心动了胎气……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清玉讽刺地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满是凄凉与恨意,“当年,为了让苏锦铭这个你养在外面的外室子的身份能够名正言顺,为了让他能够坐稳这侯府世子的位置,现在坐在主母位子上的毒妇,真真是好狠的心肠!她买通了所有人,在稳婆接生的那一刻,将刚刚降生的我,像扔死狗一样扔进了大雪纷飞的荒野之中,若非我养父母恰巧路过,我沈清玉二十年前就变成了一具被野狗啃食的枯骨!而她呢?转头就将她自己在外面生下的野种抱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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