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闭上眼,感受着那一抹清凉缓解了火辣的痛楚,轻轻摇了摇头:“别说这些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沈清玉的事。”
她强忍着不适,转过身,将那本沈清玉留给她的手记摊开在膝头。
“这是他给我的东西,里面藏着一种特殊的暗号。”苏绵绵指着手记最后一页那不起眼的磨损痕迹,“我查过这本手记的底页,是侯府当年用于记载嫡系秘事的专用纸张。只有真正的侯府嫡子,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
慕容辰微微皱眉,他将药膏盖好,目光落在那本泛黄的手记上。身为上位者的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当年定安侯府那位被小妾换掉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慕容辰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冷硬的理智逐渐回归,“沈清玉,寒门出身,官居五品,却偏偏在此时出现在京城,还带回了这么些本该早已焚毁的东西……”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苏绵绵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如果他只是为了报复侯府,大可不必来招惹我们。他偏偏要在诗会上那样引起注意,就像是……在刻意向我们投诚,又或者,是在用某种方式提醒我们。”
慕容辰看着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理智的判断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昨夜的嫉妒有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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