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件喜服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串串砸落在红木软榻的边缘。
“看来,你是要本王亲自动手?”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倔强却又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酷而失望的弧度。
他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去陪一个闺阁女子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
他不再给苏绵绵任何口头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向前猛地一欺。
“轰!”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瞬间锁死了苏绵绵所有的逃跑路线。
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压制下,苏绵绵只觉得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现代人那点微末的反抗力,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微弱得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她被男人的手轻松地一把拎起,毫无反抗能力地,狠狠地按在了厚实的软榻之上。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压抑的新房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狰狞。
那件定安侯府精心准备,用上好蜀锦织成的大红喜裤,在慕容辰毫无怜惜的掌心下,如同一张薄纸般被轻易撕开。
苏绵绵只觉得大腿根部和身后猛地一凉,新房里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龙凤烛的残光,毫无遮掩地扑在了她那处从未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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