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公寓里,那种雪松味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后,生活回归了它最真实、也最令人窒息的状态。
第二天,当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学校时,西园寺那群人的嘲弄依旧如影随形。
但我发现,班里有两个平时总是低头缩在角落里的学生——一直暗恋我的直树,以及性格怯懦、常被西园寺指使跑腿的千夏——他们竟然在放学后悄悄跟到了器材室的走廊拐角。
“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千夏眼眶通红,压低声音说,“我们都被她霸凌过,只要我们联合起来,告诉老师,或者在网上曝光,西园寺她不可能一手遮天……”
直树也紧紧抓着我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火苗,“凛,你一直是最聪明的,只要你带头,大家都会站出来的。我们可以反抗,我们可以毁掉她,哪怕只是一点点……”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因为绝望而产生的、可笑的“正义感”。
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西园寺站在教室门口,用那种玩味的眼神审视我时,我心中竟然生出的那种隐秘的服从与期待。
那是一种被霸凌到深处后的斯德哥尔摩式的扭曲——我开始觉得西园寺的存在是合理的,甚至是必要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西园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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