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作为常见的饰品,不容易引起人的怀疑,可以随时戴着。
所以祁镇选了这个。
但若是简简单单的红绳,好像又不太让人满足。
所以祁镇从林闫的手指间取下了他的头发,让人掺进丝线里,编成红绳。
林闫很喜欢。
红色的绳子衬得他那一截手腕更白更细腻。
“老公,你好骚啊。”
居然把那个时候弄掉的头发掺到绳子里。
别人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可是他们两个人心里一清二楚。
“你看到这个不会想起干我的时候的样子?不会想起我叫床的声音?”林闫说的时候自己就控制不住得想到了。
“艹!我*了。”
林闫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把衣服往下扯,挡住。
祁镇本来被他撩拨得呼吸粗重,但看他这个模样,忍俊不禁。选择那几根头发的时候,他确实是揣着不可告人的坏心思。
林闫深呼吸,冷静了点儿,带着几分不服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手在祁镇胸口上画圈圈。
“等咱俩结婚了,我就重新买戒指,在给你的戒指内壁刻上我叫床的声纹,这样的话,即使我出差,你也可以拿它撸。”
祁镇本来在喝水,被他这一句差点呛出个好歹。
要不是看他马上就要出门去上课,祁镇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扛起来扔到沙发里好好收拾一顿。
林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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