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叫人看见?
根本容不得叫人看见!
祁镇转身出去了。
林闫觉得腿儿有点软,分不清是酒精还是吻的缘故,他挪到桌边坐下,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等祁镇回来了,眼睛就追着他走。
祁镇走到桌前,拿起他的酒杯闻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误食了春药。”
他拿过椅子,坐在林闫对面,将软绵绵的人扶起,握紧他的肩膀,即便一再克制,呼吸还是乱的。
“亲我是什么意思?”
林闫看着他,“我们刚刚亲嘴的时候,好像还撞翻了一个瓷瓶,应该也值很多钱。”
“别扯这些,回答我!”
这次,祁镇有些凶。
林闫:“我拿我抵这一笔债成吗?我一国之君,千金之躯,怎么着,也能一次抵上个……一厘。”
一次抵一厘?
按林闫说的欠了几千两黄金,那要抵到什么时候?
下辈子?
祁镇有些愣怔地看着林闫,没动,也没出声。
半晌,他松开了握着林闫肩膀的手。
“我不要你抵债给我,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祁镇不要一场交易,不要不平等的关系,他要的,是两情相悦,死生不弃。
林闫凑近了瞧着他,心都化成一滩水。
“你怎么这么好?抵给你都不要,祁子稷,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林闫坐到祁镇的腿上,贴着他的额头笑,“这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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