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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宴是被嬷嬷叫醒的。
他之前就有和嬷嬷说,太子起来练剑一定要喊他起来,他要看一眼。
太帅了,还看一眼少一眼,林守宴没法不看。
他就披个大氅,坐在窗台下面的软榻上,把窗户开一小小条缝,从窗户缝里看祁镇练剑。
祁镇总是这样严于律己,恪守宫规。
估计所有的放纵都撒在他这儿了。
林守宴看祁镇快练完了,摸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再起来。
祁镇练好剑进来,用帕子擦了擦汗,将目光投向床上,然后弯腰捡了昨晚掉落的小马,上前塞进了林守宴的手心里,才出门离开。
林守宴睡得昏昏沉沉,恍惚间听到一声,“小美人儿?”
然后是徐福全惊慌的声音,“周公子,你可不能这么叫。”
“怎么不能了?林守宴生得不好看?你们不敢,可不意味着本公子也不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也想这么叫!”
“周公子这就是诛心了。”
“不会还睡着呢吧?殿下托我带了品香楼的烧鸡……”
后面声音有点乱。
林守宴没听清,迷迷糊糊爬起来,换好衣服,往外跑。
“周公子!”
周续冬笑道:“怎么不叫哥哥了?”
“太子哥哥不让。”
周续冬又笑,把烧鸡抛给下人,“太子殿下今日有事,叫我来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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