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猛得松手,钱钞自她手上摔落一地。
飘然如红灰。
“我用了这么多办法哄你。你怎么这么难哄啊。”
安岁烦躁的抓住他的头来回晃。
“我不会再对你有好脸了。江年年,你就是欠。”
“不吃饭。是不是?想饿死。”
“好啊。我就捅死你,然后我也死。咱们都死在这儿,也省的我每天被你惹得这么烦。”
安岁摸索身上的刀子,这才想起来刀子已经被警察收走了。松了手,颓然坐在地上。
寂静像虱子,繁殖蔓延,窥伺这黑暗里的两个居民。
地下室的一切,灰尘,寒冷,死寂,啜泣,手上干涸的血腥,都在窃窃私语,剪碎两个人的神经。
把一切见不得人的东西暴露出来。
安岁盯着在黑暗里哭泣的江年年,恍然间像看到了很像的什么人,又伸出手,动作不自觉轻柔的抚摸过他的头发。
江年年发着抖,一点点过来蹭安岁的手心。脸上带着泪痕,依赖在她手中。
“岁岁……”他小声喊。
安岁嗯了一声。
“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对不起。你不要难过了。”
安岁空洞的望着那投着微小光芒的窗户一小会儿,慢慢爬起来,拿过一个面包撕开,递给他,看江年年狼吞虎咽的吃进去,噎得脸通红。
又拿了一袋牛奶看他急着喝到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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