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没客气:“谁躲你了。懒得理你而已。你跟江年年爱干什么干什么,我那天跟他说清楚不管他了,那你随便呗。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花相之噎住了。
人这话说的没错,刨出去江年年,他俩之间的确也不是有什么话好说的关系。
他俩什么关系啊?
你喜欢的男人是我男朋友。
搁现在短剧里能打二百多集,包含嫉妒、陷害、报复、打脸、逆袭,互抽耳光等八百多项规定动作。
虽然那是夸张了点,但也就是说他俩这关系不至于有多熟。
要是他俩性别相同或许还有几句共同语言,但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首先性别上的差别就已经把他和安岁分出了两派阵营了,更别提这其他的方方面面,取向啊,贫富啊,观念啊。
最后加上情敌一大关。
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那你来管我干嘛?
花相之真心发出疑问。
人那天跟江年年放狠话,绝交了。
后来这场绝交的结果就是饭照吃,房照住,江年年的男朋友当没看见,然后你俩还跟以前一样好,他一句话你就又能来为情敌洗碗作羹汤呗?
这到底是什么境界。
花相之啧啧,他是不敢想。
合着跟江年年绝交是放屁,跟他花相之真绝交才是实际。
你看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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