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安岁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妹妹,同情男人,可是倒霉的开始。”
安岁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确实生得好,睫毛长,五官轮廓立体,皮肤好得毛孔都看不见,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是很有攻击性的那种帅气。
但这会儿,这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自嘲和挑衅,他故意把自己伤口撕开给人看,想当个嬉皮笑脸的疯子。
疯子抓得自己鲜血淋漓,把丑恶的伤疤向围观群众展示,笑嘻嘻的甩着血,说,你看,我一点不疼。
我不在乎。我不怕疼。
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也别想伤到我。
安岁才不惯着他呢。小土狗伸出利爪,一巴掌下去,拍在他那装模作样的俊脸上:“你装什么?”
安岁:“我又不在乎!谁管你疼不疼难不难受?你想骂就骂好了。我不同情你。你也说他们坏话呀,装什么大度洒脱。你这人一看就小心眼,肯定恨得牙牙痒。你哭一哭,我也不会嘲笑你!”
骗他的,其实会嘲笑。
但是既然安岁自己哭的时候被他看到了,那他哭的时候安岁也看到才公平。
安岁冰凉的手拍在脸上,花相之那双原本讥诮的眼,这会儿倒是微微睁大了些。
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出一圈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