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点子英雄救美的劣根性又上来了,不管有什么过节,他取得最终胜利了,故作大方的把对手体面的送出局,也显得他这人会做人不是?
安岁哭着呢,面前出现一双鞋。
很讨厌的锃光瓦亮的皮鞋。
“喂小狗。”
这傲慢的声音也讨厌。
安岁扭头,不愿意把狼狈的一面展示在敌人面前。
伤心归伤心,让人笑话就又是一回事了。
本来她刚偷看这附近大晚上没人的,怎么蹦出来个孔雀,他来干嘛的?
不用说,肯定是落井下石。
年年下来了吗?看见她哭得这么惨了嘛。
安岁两只哭肿的眼睛悄咪咪的往四周转上一圈,没看见江年年的影子。
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出来,让这只孔雀劝她回去?
安岁矜持的抹抹脸,一抬下巴,等着花相之的后话。
花相之本来想说两句好话,结果低头一看她那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贼溜溜狗眼,顺嘴的好话一出溜,变成了一句真情实感的嫌弃:“靠,你鼻涕泡挂脸上了。”
安岁愣住,之后整张哭得苍白的小脸迅速由白转红,如同烧开的热水壶滋滋一路往上冒着热气。
羞耻,耻辱,被敌人击中心里弱点,恼羞成怒,怒而邪火起。
于是安岁非但不羞耻的低下头去,而是猛的把脸往前一扑,双手抓住花相之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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