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贼了,他没说是或不是,却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花相之,好像不相信他是花相之的错似的。
花相之才不吃他这套,冷笑一声:“信你?我他妈怎么信你?你抱着她睡,护着她骂我,现在为了她连我约你你都推三阻四!江年年,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挺贱的,非你不可啊?”
最后这句花相之自己说的心虚又不心虚,他确实不缺人,可江年年这样脾气合得来又好看成这样的,稀缺。
江年年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水龙头被他缓缓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他慢慢转过身,抬起眼。
那双总映着柔光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雾。
雾里浮浮沉沉的,翻涌着花相之全然看不懂的情绪。
隔着两步距离,在他指尖的那缕烟雾中,沉淀,消散,趋于无形。
最后只弥留下平静。
花相之没由来的觉得他这个眼神瘆得慌。
“相之。”江年年开口,声音依旧温和,慢条斯理,问出的话却让花相之陡然一惊:“……岁岁的脸是你弄的?”
花相之愣了下,昨晚舌尖那种古怪的软腻触感在脑子一闪而过,莫名喉头燥热,引出些残留的羞恼。
但他倒也不躲不避,反一副无赖样吐出个烟圈来,冲散江年年那张平静的脸:“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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