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的正中央,我放了一个日本的榻榻米,冰奴应声跪了上去。
日本人从小就以跪姿代替坐姿,以榻榻米代替座椅,锻造了日本女人温顺服帖的性格。
这样潜移默化的调教手段对于冰奴来说是急需的,这贱奴已经浪费了三十年时间去做警察,现在是时候让她做回本来的样子了——温顺、忠诚、驯服而对主人充满依赖的性奴隶人妻。
我坐在冰奴的对面,椅子很高,两只脚耷拉下来刚好能踩到她的头上。
人类社会充斥着等级与不公,餐桌上的座位安排,祭祀时的主祭陪祭,还有主人与奴隶的关系。
冰奴的头仰的很高,但即便是那样也无法看到我的眼睛。
无从得知主人的喜怒哀乐,恐惧不可怕,永远可怕的是未知,这将会是他敬畏我的第一个原因,“低下头,冰奴。”
冰奴果然意识到那样的举动是徒劳无功了,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闻着我双脚散发出的味道。
说不上臭,但也绝不会好闻到哪去,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从今往后,这两只脚她可是要舔干净才能睡觉的。
我拍了拍手,摄像头开始运作了,“你叫什么名字?”
低头一看,冰奴果然一脸惊讶,这蠢女人以为我要干什么,让她念一个从网上抄来的“奴隶宣言”,然后在这间屋子里被狠狠的操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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