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听遵命。”
余新怪笑着,勃然耸立的粗大肉棒突然像大炮上膛一般,对准余棠被迫敞开着的淫穴,狠狠地一捣到底。
“啊……啊啊……”余棠不可遏止地从喉咙迸发出一声长长地惨呼,身体疯狂地抖动着,泪水在一瞬间打湿了整张美丽的脸庞。
女人破瓜一瞬的剧痛,即便早已被淫水湿透的淫穴也感到了痛楚。
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的心,二十三年的清白之身,本来属于爱人的宝贵贞操,就这样被一个面目狰狞,人面兽心的恶魔夺走了。
但这却是余棠最后残存的意识了,下一霎那,一股酥麻甜畅的电流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欲望的洪流彻底占据了她的整个躯壳,把一切的道德伦理都冲涤殆尽,余棠像旷久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紧锁的眉头一舒,立即开始迫不及待地耸动屁股逢迎。
“嘿嘿……真是个骚货,刚才还嘴硬呢,鸡巴一捅进去,就露出真面目了!”
余新的嘴角挂着得意的淫笑,粗大恐怖的肉棒如滑膛炮一样,“卟哧……卟哧……”,在余棠如鲜花一般鲜红柔嫩的阴道进进出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真他……真他妈的紧啊,你这小骚逼操起来真是不错!”余新一边点评着余棠的身体,一边惬意抽送着,继续将哭泣不止的余棠进一步推向欲望的深渊。
余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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