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的额头冒汗双眉紧蹙,她的眼里冒着火,全身也着了火,她迫切地想要把双手挣脱出来,她柔软的身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的双手自由了!
就在双手自由的第二秒,余棠不顾一切把手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令人疯狂的骚痒,她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如桃子一般可爱娇美的屁股,咒骂着,哭喊着,呻吟着……
同一时刻,在林中屋三层的豪华大卧室中,余新正惬意地靠在欧式真皮沙发上,一边小口啜着洋酒,一边眉开眼笑地通过墙上的平板电视注视着余棠的一举一动,立体音响的效果很好,余棠躁动不安又痛苦不堪的声音直叫人头皮发麻,但余新身在其中却显得十分享受,事实上,他不仅享受,而且志得意满。
四年前,余新在美国休士顿从一帮墨西哥劫匪的手里救出了就读于贝勒医学院的中国留学生沈松,兴趣相投的二人很快就缔结了“友谊”,他利用沈松对动物保护的热心,付以重金作为报酬,开始与他联手研制一种给非洲某种极其稀少的灵猿注射的,目的是促进配种繁殖的药物,呵呵,这肯定是骗沈松的鬼话,其实,这种药正是两年前让全国的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春药之王——【原罪】!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一个女人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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