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餐桌上已摆满了佳肴,中间摆着大蛋糕,瞿卫红坐在孙德富的怀中,烛光映得她的脸就像是个迷人的新娘,孙德富不时亲吻她,又在她腴嫩的肥臀上拍拍,还拿蛋糕上的奶油涂在她洁白丰满的乳房上,然后用嘴去咬、去舔她的乳头。
瞿卫红在孙德富的怀中扭着蛇腰,却也不时主动吸满一口酒,然后嘴对嘴喂给他,完全是一派艳妾侍主的逍遥景象。
尽管瞿卫红尽力表现得小鸟依然,可孙德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姿势也不太自然,但孙德富已经非常满意了,能把半年多以前还视死如归的“活死人”调教成今天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何况,瞿卫红之所以是瞿卫红,之所以让他弃锦绣前程于不顾,躲在小镇子里做一个小政委,就是因为她虽然已彻底向臣服,但究根寻底,她还是那个深以自己的淫荡和下贱而羞耻的欲女,大家闺秀的教育使她平常羞涩保守贤惠温顺,天性放荡的身体经过彻底的开发和调教后,一旦受命,又会比发情的母狗还要卑贱饥渴,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瞿卫红的身上和谐的并存着,这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性奴的样子,这也是他如此迷恋瞿卫红的原因所在。
孙德富同时还注意到,瞿卫红一直在吞咽口水,眼神也时不时偷偷地向桌上的生日蛋糕喵,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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