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此前已经与瞿卫红性交了两次,但唯有这次不是用强的,那感觉自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的双手从瞿卫红的腋下穿过,左手捏弄着她紫红的乳头,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阴户,先是在茂密的森林上狠狠的来回搓了几下,然后捏着几根阴毛,细细的捻弄。
他还是觉得不过瘾,又一把揪下了几根阴毛来,举到瞿卫红的面前,调笑着问她,阴毛又长又黑的女人是不是天生的骚货破鞋。
正在机械的撸动肉棒的瞿卫红羞得满脸通红,手上不觉慢了下来。
他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还举着阴毛去撩拨瞿卫红的红唇,好象要撬开她的嘴巴似的。
瞿卫红摇摆着头,试图摆脱嘴上细痒的感觉,最终还是无奈的回答了他想要的答案,承认自己是天生的骚货破鞋,是老爷的奴婢。
这些话传到孙德富的耳朵里,他高兴坏了,得意地一笑,丢掉手中的阴毛,右手拨开大阴唇,食指渐渐插了进去,瞿卫红轻“啊”了一声,如触电似的身体向后仰,紧靠在孙德富的背上。
身后的孙德富胸膛紧贴着瞿卫红光滑的后背,享受着少妇的细腻,肉感,柔软,充实。
喷着酸气的嘴也不闲着,轻啄着她厚软的耳垂,不时伸出舌头舔弄着:或者长时间亲吻那白净细长的脖子,滑滑的皮肤,柔软的肉感。
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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