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努力增加下体体内的压力,仍然无法顺利的完成喷洒的动作。
余新见状,显然有些恼怒了,厉声呵斥道:“贱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给老子赶快尿,难道要我从后面抱着你,像小孩一样的姿势给人家看,你才能尿得出来吗?”
听到丈夫准备要用更加羞耻的姿势,石冰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死命地摇着头。
“还他妈的不快点?嘿嘿,你这母狗是还有没用的羞耻心,还是准备讨打啊?”
下体的肌肉互相牵制僵持,一直到余新用狗绳的握把鞭打屁股,石冰兰才一边扭着屁股闪躲疼痛,一边将剩下忍不住的尿液四散爆出。
“真他妈的下贱!非得要打屁股才尿得出来!”
黑衣黑裤的男人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后,余新又拽了拽狗绳,石冰兰乖巧地跟着丈夫爬到了立柱前,两腿一开为丈夫开了林中屋的大门。
脖子上的链子被拉往大门的方向,石冰兰被丈夫牵着爬进了自家的庭院,当她感觉到丈夫并不是要带着她回到别墅中时,她偷偷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灯火通明的玻璃花房,石冰兰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原本落后的爬行动作变成兴奋的扭着屁股往花房的方向爬行,连脖子上牵引的绳索都被拉成了直线。
“呵呵,还没到地方呢,这就忍不住发骚邀宠了,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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