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哭够了,身体也恢复了平静,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早上上工的时候没有醒,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醒。
同寝的女工喊了她两声他一点也没听到,掀开被子看她睡得很沉,只好帮她请了病假。
傍晚时分她终于醒了,只觉得脑袋像炸裂了一样痛,找了一颗止疼药吃下去,过了一会才感觉好些。
帮她请假的那个女工又给她传话说孙政委要见她,要她明天过办公室一趟,她苦笑着答应了,孙政委是孙迪傅的堂哥,他肯定是为了给自己的堂弟擦屁股,要把自己从农场里开除了。
这天夜里,她几乎整也没有睡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年多来的件件往事,对孙迪傅的恨没了,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在经过石康的事情后还是那么相信男人的一面之词,怎么还是会这么愚蠢?
自己和孙迪傅在一起这么久了,和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应该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可为什么还会那么相信他对自己是一往情深呢?
为什么她总是犯这种难以挽回的错误,为什么她总是招来那些迷恋她身体,却又无法给予她幸福的男人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继承母亲的胸前那一对乳房的错吗,难道胸大就有错,难道胸大就要被抛弃了一次后又被抛弃一次吗?
这一夜好长好长,好像长的没有尽头,可瞿卫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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