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回首,余连文从没这么清晰的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他明白欢声笑语为什么消失了,一切都是因为他自罪孽。
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年过半白的余连文眼眶湿润的模糊了起来,“雯丽,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女儿……”
余连文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身高一米八的汉子鼻中发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几滴热泪落到照片上,他急忙用手擦干净,收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离开了女儿的闺房,又回到了书房,再度提起钢笔,开始写起报告来。
放在桌角的手机响个不停,余连文看也不看一眼,不用说肯定都是拜年短信。
夜渐渐深了,就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从桌角传来。
余连文愣了几秒钟,停下了笔,起身拿起手机看,屏幕上是一张像素并不高但看起来香喷喷的年夜饭,但令他动容的却是后面的文字,“爹爹,小露和姨娘在家里等着你一起吃年夜饭,不管多晚,我们都会等着爹爹来的。”
雨停了,五彩的焰火在夜空中闪耀,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下一路向西而行,直奔九仙山脚而去。
……………………
大年三十钟声敲响的时刻,在f 市协和医院的高级病房里,百无聊赖的楚倩握着手里的遥控器,有一眼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