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守的笑声在清冷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余棠下意识地侧了侧脸,见光柱久久不肯离去,只好把脸又转了回来,提高嗓音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喊了……不会了……”
一个看守哼了一声,光柱又回到了床上,在余棠的脸上晃来晃去。
余棠又了躺了下来,盖在被单下赤裸的身子抖了半天,才哭兮兮地挤出了几个字:“求求你们……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
光柱熄灭了,两个看守踢踢踏踏地走远了,地牢里又恢复了原先那令人恐惧的寂静。
余棠再也不敢吭声,只是不时响起一两声竭力压抑着的悲切的抽泣。
余棠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噩梦了。
被抓到这里的头几天,无论白天还是黑夜,余棠一闭眼总能梦到自己从宜家酒店被掳走的前前后后。
罗成被抓进来和她关在一起的那天,这个梦断了,现在噩梦再起,余棠知道罗成不在了。
刚才那两个粗野彪悍的看守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让已脆弱到了极点的余棠心
都快跳出来了,她真怕他们忽然冲进来,拉开被子,对自己动手动脚。
现在这个样子,她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束手无策,连死的机会都渺茫。
夜逐渐深了,但余棠大半夜都睁着眼睛在回想她是怎么走入死路,还拉上了心爱的男人罗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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