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不是在地牢里,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在她旁边的蹲着的那个短发男人一定就是几天前用各种方法折磨自己和罗成口罩男。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为什么又来了,他已经拆散了自己和罗成,还想对自己做什么,他要强奸自己了吗?
余棠心中的疑惑马上就得到了解答,只见短发男人轻轻抚摸着余棠的脸颊,假情假意的说:“余大小姐啊,今天是大年二十九,也是情人节。我听手下人说你和罗兄分手了,我又给你找了一个好男人。谈恋爱嘛,无非就是男人知道女人有多深,女人知道男人有多长,来,先给他打个招呼,口一个。”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都讪笑成了一大片,一双双色迷迷且不怀好意的眼睛都聚焦在余棠和蒙面男的身上,就连趴伏在地上的猫女也偷偷地朝后面瞄了一眼。
秃头男人带头开始起哄,一时间大厅到处都充斥着“舔鸡巴”、“操逼”、“操屁眼”之类的下流之语。
短发男人对此氛围很是满意,是看他向台下招了招手,几人上来给余棠解开了脚上的绳子,余棠晃晃悠悠地撑起了上半身,视线正好对着软塌塌的男性生殖器,心中一惊,仰起头一看,这才发现了被吊在半空中的蒙面男。
“你这个混蛋,人渣,变态,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吗?有本事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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