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方便完后,石冰兰又拿过床头的湿巾小心翼翼的为余新清理,像是在呵护着一件宝贝一样。
余新任她舔弄,软绵绵的肉棒被石冰兰吸扯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重新一点点膨胀起来。
他又想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若不是石冰兰及时发现了自己用摩尔斯电码与她交流,恐怕这时候自己已经是死人了,看着跪在胯下卖力吞吐的石冰兰,余新不知有多愉悦,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搁在一年以前,石冰兰绝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称呼自己为“主人”,替自己接尿,给自己口交的,但一年后的今天,石冰兰不仅会因为自己昏睡而担心的嚎啕大哭,还会因为能将自己的鸡巴含在口中而感到快乐,这种调教成功的成就感,令余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余新扶着石冰兰的头,加快了肉棒在石冰兰嘴里抽插的速率,“骚货,你就不怕有人看见?”
石冰兰吐出已经坚挺的肉棒,只留舌尖在龟头上游走,她抬头看了余新一眼,神情里满是淫靡,“看见就看见嘛,反正奴婢本来就是主人养的一条骚母狗……”
“呵呵,真是个好货色,床上伺候。”
余新躺回了病床,石冰兰也跟着上了床,两腿跪在余新张开的大腿间,坚挺的肉棒已经披上了一层唾液做的外衣,舌尖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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