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f 市协和医院。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他们身后的护士们迈着匆匆的脚步向急诊科手术室走去,此时距离余新受伤送医已过去近两个小时了。
手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
石冰兰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亮起,长吁了一口气,坐到离门口最近的长椅上,接着她打开了紧握着的右手,一个造型精美的小玻璃瓶在她的手心上放着,她低头凝视着玻璃瓶,心中的忧虑和不安愈发强烈。
石冰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李乔治的私人诊所离开的,脑中最后还能记得的事情就只有李乔治往自己的脊椎上扎了一针,再之后就是完全空白的记忆,直到她在自家的林肯专车中醒来。
不过,她心里是有数的,至少在今天这件事上面。
从那个在诊所里守株待兔的神秘男人的口中,有几点信息她已经确定了,李胖子和李乔治都只是神秘男人对付自己的丈夫的棋子,而那神秘男子跟自己的生母瞿卫红一定是认识的,甚至可能对生母瞿卫红有极深的感情。
最为重要的是,她即便知道这些,也无法用常规的办法向自己的主人提醒危险将近,因为此人在用自己昏迷前曾明确说过:“我能看到你眼里的一切,听到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应我的事情。”
该怎么办?
疾驰的轿车没有给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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