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早上已经被口了一发,但面对身前的这个女人,他永远都操弄不够,特别是在完全调教成功后的这个大奶骚母狗,他终于拽着新婚妻子的两只手臂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主……主人,进来了……进来了……冰奴……”
“浪叫什么,老子才插进去!骚货!昨晚才被老子开了苞,一大早起床就发情,没见过这么贱的母狗!”余新一边抽插运动,一边在新婚妻子的屁股上扇巴掌,扇的大白屁股上肉直颤悠。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打得皮开肉绽,摇着牙不敢大声叫唤了,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声呻吟,又被男人抽打,一场大干后,屁股红的发烧,旧伤还没好全,新伤又来了,她的大白屁股上早已布满了被鞭子、手掌,板子等东西抽打后留下的印子……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
余音袅袅,将仅存的轻微喘息声也掩盖了下去,这对新婚夫妇终于在鸳鸯浴后离开了卧室。
丈夫余新穿着蓝色丝绸睡袍,而妻子石冰兰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女仆装,两个乳房的位置没有丝毫遮挡,乳头上还挂着金灿灿的乳环,下半身则只有一条连屁股都遮不住的裙子,用以缓冲受伤的屁股坐在椅子上的疼感,红肿充血的阴蒂和受伤的菊穴则完全坦露在外。
余新走在前面,石冰兰则被挂在项圈上的狗链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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