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露出那样的神情,古典气质的丹凤眼凝着朦胧的水雾,情欲渗透浅浅的琥珀色虹膜,湿漉漉黏过来——
白映真身体一轻,她既不放心地完全交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又怀有隐秘的兴奋,脸颊埋在沈时宜因走动而微微起伏的颈项。
飘忽的视线穿过缠绕的发丝起起落落,穿过客厅,又步入过道,最后停留在一幅正对主卧房门的画,昙花一现。
下一秒,她被重重摔在床上,大腿被拉开,一截纤瘦的腰腹倾身挤了进来,身前压迫感十足的女人跪在她腿间,双膝压着凹陷下去的床沿一寸一寸向前滑,肌肤贴着肌肤,腿压着腿,几乎将她两条腿架在大腿上,腿心正对着沈时宜垂下的火热目光,犹如实质一般,那隐晦的被撑开的触感一瞬卷土重来。
甚至更甚,她美丽的脸上带着泫然欲泣的难耐神情,咬着唇向下抓着沈时宜没入阴影中的手臂,轻轻地抽气,“别…一下全进来呀!”
“没有呀,我一点点进去。”沈时宜低头亲她,又是很黏糊饥渴的亲法,掌心从肋骨往上推揉柔软雪白的浑圆,微微用力,舔吃着从指缝漏出的丰腴乳肉,鼻尖也轻轻剐蹭的,“不信你看…”
这种亲身经历的事哪里用得着用眼睛去看,被拨开被撑开的饱胀感从阴道口敏感的神经延伸扩散到四肢,几乎是一阵令她蜷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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