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过去多久,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未脱的妖性,有人曾说过白映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主角仙穗是最接近她本人性格的。
事到如今,沈时宜不得不惊叹那人洞见性的评价,只是短短的相处,似乎捉妖记中那个敢爱敢恨,嫉恶如仇,又分外具有野性的狐妖打破了第四面墙,纤毫毕现在她眼前,脱离世俗对人的规训,没有拐弯抹角,不会话中有话,只是直白地把尾巴缠上来。
过去二十八年里,沈时宜对人的好奇心匮乏得可怜,却在这个迷乱的当下却因逆反心理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这个漂亮女人知道我是同性恋么?
知道我正和女人陷入一起性丑闻的泥淖之中么?
知道她的这些试探性的触碰于她而言,于旁人眼中是一种赤裸裸的勾引么?
她强烈地好奇着,这简直是一种危险冲动的欲望。
念头浮现的那一刻,奇妙的变化在身体里流动,沈时宜发觉她针对白映真的身体排异现象愈发的严重,喉咙似乎由此变得极其狭窄逼仄,即将呼出的气流也羞于面人似的停滞,这造成了一个很微妙的乌龙。
她在白映真耳边像是很受不了似的喘了口气。
好在她即将要说出的话将会造成自己心理与生理上的同时赤裸,那么这一点尴尬似乎也无足轻重了。
沈时宜强装气定神闲,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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